《国家科技中长期规划》一共分成二十个专题组，第一个专题组就是国家的科技发展战略，我们是第二个专题组--国家创新体系组。
 
 
 
我们组的组长是原来外国专家局的马军如，我是常务副组长。

　　我想讲三个问题。第一，中国的企业是不是技术创新主体？现在社会上有很大的争论，我拿出充分的理由和证据说明这个问题。第二，中国企业必须成为强大的技术创新主体，列举很多的数据和理由。第三，中国企业怎么成为强大的技术创新主体。所以我今天的报告主要讲这三个问题。

　　第一，中国的企业是不是技术创新主体？胡锦涛、温家宝同志的报告里都提企业，应该成为技术创新的主体，他们讲三句话，企业应该成为研发投入的主体，应该成为创新活动的主体，应该成为创新成果应用的主体。1、是不是研发投入的主体？2、是不是技术创新活动的主体？3、是不是创新成果应用的主体？4、剖析；5、当前要务。

　　1、企业是不是研发投入的主体？去年中国科技统计年鉴的数据，2003年企业研发经费支出研发经费的62.37%，所以这就是没问题了，超过一半，而研发机构仅占25.92%，高等院校只有10.54%，企业是研发投入的主体。

　　2、企业是不是技术创新活动的主体？研发人员全时当量占研发人员的企业占65.61%，研发机构占20.39%，高等院校是18.93%，加起来是超过了百分之百，什么道理呢？我圆了全时当量折算进去的。

　　3、企业是不是创新成果应用的主体？国内职务发明专利的申请受理量和授权量，工矿企业申请量占64.74%，授权量占50.33%，所以企业也是研发成果的应用主体，这三个数据已经可以通过统计数据充分说明中国的企业是技术创新的主体。但是我分析一下，这里边还是存在一些问题。

　　a、研发投入总量远远不足，2004年大中型企业的研发经费954.4亿元，仅相当于福特、通用公司一年的研发经费。而且由于我国企业数上千万个，平均强度则更低。

　　b、政府科技投入对企业支持也不够，2003年企业研发经费中只有4.93%来自于政府。政府大量的研发经费都投到大专院校和科研机构。

　　c、企业偏好引进外国技术，2004年大众型企业购买国内技术支出仅为技术引进费支出的19%。所以引进费用是买国内技术的5倍。

　　d、企业急功近利，缺乏长远打算，重引进，轻消化，形成引进、落后、再引进的恶性循环。技术引进费与消化吸收费之比，2004年翻了一番，达到了1：0.15，还是有很大的进步，但是韩国和日本是多少呢？韩国是1：5，日本是1：7。

　　e、企业研发人员虽然多，但高质量的人才都不愿意去企业，硕士以上人才占有量只有2%左右。

　　f、专利申请和授权量大部分是外国企业的，外国占了申请量的49%，授权量的63%，国内企业仅占小部分，分别为21%、12%。

　　g、作为创新成果的产出，2003年企业新产品销售额仅占15%左右。

　　h、科技成果奖都流入大专院校和科研机构。企业的科技人员、企业家拿到科技成果奖的很少。

　　难怪现在社会上很多人对企业是技术创新主体表示怀疑。我跟科学院、工程院的院士一聊，他们觉得不可能，主体怎么会是企业？前面的统计数据说明，从三个指标来看，它是创新主体，但是后面我列举了八个理由说明，企业是创新主体还是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所以，我给它加了一个定语，企业要成为强大的技术创新主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的观点企业是创新主体，但是它不够强大。

　　当前我们要做的几件事情：a、要采取各种办法，激励企业把创新作为头等大事来抓。b、强调自主创新，加强对引进技术的消化吸收再创新，同时要加强集成创新；c、政府要加强对企业技术创新的支持力度。

　　第二，中国企业必须成为强大的技术创新主体。

　　1、从科技创新的本质来看。无论任何科技创新，如果不经过企业运作，是不可能转化成规模产业的，不可能从知识、技术转变为物质财富，更不可能从投入转变成新的知识和技术，再从知识转变为更大的物质财富这一价值循环。所以从科技创新的本质来看，实际上企业的重要性是完成加速循环的。所以，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强大的企业就不可能成为强大的国家。

　　2、从形势所迫来看。a、经济、科技全球化导致资源全球优化配置，竞争空前激烈。主要表现在：1）廉价劳动力优势正在逐步消失，越南、老挝、柬埔寨的劳动力比我们便宜得多。2）土地、原材料和能源价格的上升，投资成本大大提高。3）技术落后，缺乏名牌，只能赚取创新链低端薄利。94年我是中国驻联合国科技参赞的时候，感恩节大减价，带着我太太到商店买耐克旅游鞋，58美金买一双，还是大减价的时候，平时一双鞋要八九十美金。回国以后，我就问生产耐克鞋的企业，他们说中国企业加工一双耐克鞋只能赚两块美金。所以80到90%的利润都给耐克公司了。中国的计算机产量也是世界第一，柳传志跟我说，我们卖一台计算机的利润只够买一捆大葱，非常薄。没有自己的品牌，核心技术掌握在人家手里，你只能赚最低端的利益。

　　b、加入WTO带来的影响。1）专利保护。由于缺乏核心技术，不得不付昂贵的专利费。我们出售一台手机要交20%的专利费，出售一台计算机要交30%的专利费，出售一台数控机床要交40%的专利费。所以绝大部分的利润都给人家赚走了。2）标准控制。2004年的16000项国际标准中，99.8%的由外国机构指定，西方通过控制标准形成技术壁垒影响我国的出口，每年100到200多亿美元。我举两个例子，温州的打火机，原来很便宜销到欧洲，现在欧洲定一个技术标准，小孩拿到打火机不安全，要加上安全装置。那么便宜的打火机，我们再加安全装置，温州的老板还是很有办法，加上小孩的安全装置照样出口，而且还有赚头。最近闹得最凶的就是无线电局域网的安全标准WAPI问题，国内二十几家做手机厂家联合起来做了中国的WAPI标准。世界最大的市场在中国，中国自己搞一个标准也理所当然。但是如果我们要销到美国、欧洲，就必须要他们承认我们这个标准。所以我们到美国去申请批准，批准机构是美国的机构，会员全是发达国家的，因此把我们给否决了。造成的结局是什么呢？我们可以按照WAPI生产，只能在国内销，不能出口。因此，西方制定技术标准，做成技术壁垒，对我们是非常大的影响。

　　c、持续发展面临的压力。1）资源问题。国内人均资源水平占世界人均水平：石油是1/17，天然气是1/3，淡水是1/4，耕地是1/3。2）环境问题。大气污染，中国600多个城市中符合国家一级标准的不到1%，62.3%的二氧化硫平均浓度已经高于国家二级标准；水污染，中国的七大水系差于地面水质量标准的占到67.8%，78%的城市河段不宜饮用，近海赤潮每年增到4次以上，使大量的海产品受损失；固体废弃物污染严重，许多城市被垃圾包围，达到6.49亿吨。仅空气和水污染造成的损失估计超过GDP的8%。3）就业压力，“十一五”要解决4500万人的就业，比有的欧洲国家还要大。4）社会问题，许多地方出现社会不稳定的问题。

　　d、建立和谐社会面临的压力。贫富差距拉大，西部地区很多地方人均GDP还不到一千美元，东部有的地区已经是三千美元，我了解到无锡这一带都超过了七千美元。

　　e、企业自身的持续发展需要。在市场经济当中，企业以市场为导向，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市场需求在迅速变化，企业不创新是没有前景的。一些国外先进企业已在研发5—10年以后的产品，没有研发，没有创新是没有竞争力的。

　　f、采取不同的发展战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韩国强调创新战略，现在发展得很快，几乎进入发达国家。阿根廷采取技术依赖战略，到现在还是徘徊不前。加纳根本不重视科技、教育，依赖自然资源。所以我给出一个曲线，有三种颜色的线，第一条是红线，是韩国的，已经上升到一万美元以上；第二条是白线，曾经接近发达国家，现在掉到了三千美元以下；第三条便是拉丁美洲几个国家，现在很困难。加纳靠自然资源在82年的时候可以达到两千几百美元，现在大概只有几百美元，很低很低。所以一个国家采取不同的战略，结果就不一样。我们要采取自主创新战略，就像韩国一样。

　　所以，无论从企业自身的发展，还是国家未来的发展，所面临的挑战都要求我国企业迅速成为强大的技术创新主体。挑战是客观现实，不迎击挑战，哪来机遇？机遇是在迎接挑战中获得的。

　　第三、中国企业怎样成为强大的技术创新主体。

　　（一）从国家创新体系谈起。国家创新体系，我们比较了几十个科学家给的定义，归纳了一个最简单的定义，而且在科技界、企业界都征求了意见，他们觉得这个定义是最好的。国家创新体系泛指一国整合创新要素所构成的社会网络。这里指的创新要素可以归纳以下大概八个方面：官、产、学、研、资、介、贸、用。用户在创新里面也是非常重要的。国家创新体系要整合创新要素，达到1+1>2，把各方面的要素整合起来要大于个别局部的要素。

　　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可以看出我们的体系里边存在一些什么样的问题。在一次我在美国开会，在飞机上看到中国建材报有一位叫杨川竲的女同志写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引起我很深入的思考。标题是“骗局揭露以后”。去年5月下旬，东北某市的草莓竟然5毛钱一斤仍卖不出去，小贩们叫苦不迭，但是两个研究生却突发奇想，他们花50块钱买了100斤草莓，并到学校印刷厂花100元定做5000个印有USA的微型纸袋，然后再找几个同学将草莓用纸袋一个个装好，在繁华地段以每袋五毛钱的高价很快卖光，除掉成本和劳务费一人赚了一千块钱。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四天以后一家晚报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题为“洋草莓为何走俏”的署名文章。文章介绍美国草莓与国产草莓的口感不同之外，列出数据对洋草莓的营养成分、含量与土草莓做了对比，并分析国产草莓近几年质量下降的原因。两位研究生先是认为这位分析家浅薄，后来由于良心的呼唤，他们将自己骗钱的经过写了一篇自白，投寄到一家晚报社，一是向消费者道歉，二是提醒善良的人们既不要轻易相信洋包装，也不要相信那些所谓的科学分析。两天之后，那家晚报编辑在一位律师的陪同下找到了两位研究生，先向他们介绍了“洋草莓为何走俏”的作者有显赫有名的学术头衔，继而介绍了那位专家刚刚研制成功即将投放市场一种增值营养液。如果他们的文章刊登出来必然会败坏那位营养学家的声誉，影响其营养液的销路，可是两位年轻气盛的研究生并不买帐，这时一直沉默的律师开口了，某某先生那篇文章并不能视为无中生有，退一步说，某某先生所列的数据即使有误，仅能说是无意的失误，而你们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和制造假商标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如果两位要制造不愉快，我奉陪到底。这番话很管用，两个研究生想想自己二十年的寒窗苦读，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就撤回了文章，然后喝了一瓶老白干，苦了半夜，第二天照常上课。

　　这篇文章牵扯到几个角色，第一个研究生和他的同学，第二个是著名的学者，属于研、学，第三个是晚报的编辑和律师，属于中介，用户是买草莓的老百姓，实际上还有一个官，就是政府，但是这篇报告里面没有出现，但是这种社会现象的形成跟政府是有很大的关系。两个研究生利用老百姓的崇洋媚外的心理制造了假洋货，把他们的点子变成了从市场上获取的利润，这是一个不合法的创新。事后能做自我检查，但赚的钱应该吐出来。老百姓的崇洋媚外心理是许多国货国内市场销路不旺的重大障碍。那位所谓著名学者代表了学界的浮躁风气，这种风气不除，会大大影响真正创新的活动的发展。一些媒体为了追求利润，刊登一些不负责任的广告，既败坏了市场，又毁了自己的声誉，需要大力整顿。一些法律中介缺乏职业道德，抱着有奶就是娘的价值观念做事情，应受到行业协会的惩罚。这里没有公开出场的重要角色是官，就是政府。创新需要良好的环境，政府的责任是制定公平的游戏规则，当好裁判，所以出现上述小故事是政府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建设国家创新体系，政府是主导。

　　政府加强支持。完善有关法律体系，维护市场的公平，加强执法力度，加强政府对企业技术创新的支持。开了科技大会以后，政府在这方面有比较大的动作，我不详细讲了，大家可以参考两个文件，一是科技部、国资委和总工会在2月24日发布的“技术创新引导工程”实施方案。2月26日国务院发布了“实施中长期科技规划纲要”的配套政策，里面有更详细的办法。

　　人才是关键。中国企业要成为强大的创新主体，需要一批高水平的现代企业家。什么样的企业家可称得上现代企业家？现代企业家要有三种精神，要具有三种能力。三种精神是：第一要敢于冒险，要有责任感的创新。有许多人有创新精神，但是没有责任感，有很多假冒伪劣，或者做出来的创新对人体有害，对社会有很大危害。第二要累败累战、坚忍不拔的创业精神。要营造这样的环境：创新者失败了以后能够再创新，包括什么呢？我到硅谷访问了五六次，硅谷里面成功的企业家，你一问他，他失败过好几次，宣布过好多次破产，但是破产以后他还可以办企业。项目好，银行照样给他贷款，在我们国家哪一个企业家一破产，没人理了，别说银行贷款，同行业都不会贷款给你。创业是非常复杂的，因此要形成“败了能再战”的环境。第三是要有既讲竞争又讲合作的工作精神，称作竞合精神。我在美国看到一本书《合作竞争》，市场经济的本质是竞争，但是要善于跟人家合作。中国企业家最重要的软肋就是这一点，中国企业家很大一部分宁可当鸡头不当牛后、凤尾，就愿意自己干，不愿意跟人家合作，所以中国的企业做大的很少。我认为一个现代企业家，应该有这样三种精神。

　　要有三种能力，一是要有长远的目光。很多企业家，现在能赚到钱就行了，几年以后怎么样，他根本不管，有的企业家赚了几十万、上百万，觉得我这辈子也可以了，所以叫做小富即安，在农村里边老婆、孩子热炕头，一亩地一头牛，没有长远的目光。

　　二是善于知人用人的能力，企业家要办成事情，不可能单干，要团结一大批人跟你一起干，中国的企业在这一点也有很大的弱点，缺乏信任。我们有上千万的中小企业，绝大部分都是家族企业，企业家自己当CEO当总裁、董事长，儿子当CFO，财务总监，老婆当人事主管，很多企业都是家庭企业。对真正有才华的MBA，很善于管理的人，他们都不信任，不是自己家庭的，不信任，所以中国的企业大部分失败在管理，所以这也是一个大问题，要善于知人用人。我听到一些企业家的埋怨，也听到一些企业管理者的埋怨，企业管理者跟我埋怨什么，这个企业家聘我的时候，说给我年薪百万，但是我给他干了半年，他才给我八万块钱，另外九十几万都不给我了，说我干得不行。很善于管理企业的人，他要管理好企业，也得有条件，所以管理的行不行，主要责任在谁，也不清楚，但是企业家怎么说呢？我当时出一百万，是造成市场效果，我实际上根本不想给他一百万。所以中国企业在用人上面还是有问题。

　　三是深谙现代管理的能力。对于现代的管理，要有比较深的理解。 我们先看看企业管理目标的变迁：70年代以成本管理为主要目标，80年代上半期以质量管理为主要目标，那个时候最典型的就是日本的TQC。80年代下半期以服务管理为主要目标，90年代上半期以时间速度管理为主要目标，那时候我在国家科委研究中心当主任，美国北卡利罗亚洲有一个著名的管理研究机构，搞了JIT（精益生产），整个生产过程当中不要仓库，这个车间或者这个企业生产出来的东西到下个企业就是近期的原料，中间不要有仓库存储。九十年代下半期以知识管理为主要目标，现代企业管理有很多时髦的名字，MIS信息管理系统、BPR企业流程再造、CRM客户关系管理，ASP应用服务提供商、ERP企业资源规划、DSS决策支持系统，但是我听到使用这些现代管理工具的企业反映，真正在中国比较有效的不是太多，因为这些东西是从西方搬过来的，它的环境条件是西方的环境条件，所以我认为这些现代管理必须要结合中国的国情。

　　项目管理PRINCE2。项目管理不是一般的项目管理，这是一套比较成功的办法。企业的活动实际上是在完成一个接着一个的项目，怎样在面临不断的变化过程当中适应要求。

　　知识管理。知识管理就是运用集体的智慧提高应变和创新能力，它是为企业实现显性知识和隐性的知识共享提供的新途径。这方面国际上非常热闹，大家知道，不仅仅我们国家在提出要自主创新，企业是技术创新的主体，现在世界各国，包括美国在内，都在强调创新，大家都看到，创新是灵魂。是不是在实验室的科学家创新，科学成果拿到一些设计院变成产品设计出来，再拿到企业里面生产呢？创新的模型也有很多的模型，现在的模型是一种二维的网络结构的模型，就是在产业链的整个过程中，任何一点都可以有创新。在一个企业里面，一个工厂里面，要使企业和工厂有很高的效益，关键问题要使企业里边的员工每个人都要创新，这个企业才能热起来。就像五十年代搞技术革新运动，工厂里面热火朝天。如果每个员工都能够创新，企业就非常好了。但是企业创新也有高级和低级，有的工艺稍微改一下就是创新。创新有两大类，一是重大的创新，可以是整个产业变化了，一是渐进的创新，在企业里边一般发生渐进创新，重大创新世界上也没几个，数得上的就是像科学原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为我们的航天航空技术奠定了基础，量子力学为电子科学奠定了基础，双螺旋发现为生物技术奠定了基础。科学发现变成技术发明，最后变成工厂里面的产品，这是一条创新链。企业主要应该搞应用创新，中国企业绝大部分搞应用创新，科学创新是没有的。我在贝尔实验室、IBM都访问过，这些国外的大公司不仅仅搞应用技术创新，也搞技术研究，甚至搞技术创新。中国现在不到时候，中国的实力不适合搞技术创新，但是中国的企业搞技术研究也是非常必要的。

　　创新是智慧，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我把它分成四等，最普遍的是信息，到处都是数据，按照一定的规律整理就变成信息，信息再经过科学的分析归纳，就变成知识，但是最重要的是有知识的一部分人具有很强的技术，很高的天赋，他可以将知识升华到智慧，智慧也有大小，有智慧的人很多，有大智慧的人并不是多见的。知识大家都有，有智慧的人不多，有智慧的人才能创新。这种智慧知识里边叫做隐性知识，书本上大家都可以看到，网上可以看到、查到的这些知识，这些知识叫显性知识。所以隐性知识非常重要，隐性知识都在有智慧人的脑袋里，企业家把员工的隐性知识发挥出来，这牵扯到一大套的管理。

　　知识管理的实施在于建立一种企业文化，激励员工参与知识共享，组建大家乐于参加的学习型组织，激发创新智慧，使创新能力提高。

　　去年我请了美国MIT的世界权威，请他参加软科学国际大会做报告，现在国外特别强调企业里面要组织学习，因为激发智慧的场合不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闷头思考，而是大家互相启发，国外叫头脑风暴，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马上冒出来一个很好的想法，这是管理理念，一种非常重要的现代的理方法。

　　最后，我想说的是，中国企业是技术创新的主体，但还不强；中国企业必须成为强大的技术创新主体；没有技术独立，就没有经济独立，没有经济独立，就没有政治独立；大家可以看到，我们企业肩负的重大责任。中国企业一定能够成为强大的技术创新主体，不甘落后，自强不息，勇于创新，善于创新，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走向全面小康社会。